經濟全球化背景下的《中新自貿協定》及其戰(zhàn)略升級影響分析

[摘 要]中國和新西蘭兩國自1972年12月22日建交以來，雙邊經貿關系一直保持穩(wěn)定健康發(fā)展。2017年3月兩國就升級自貿協定達成高度共識，此次升級談判的啟動將為中新兩國經貿合作注入新的強勁動力，進一步鞏固中新全面戰(zhàn)略伙伴關系。結合中新自貿協定第一輪升級談判探討中新自貿協定簽訂的背景，闡述中新自貿協定的主要內容及其戰(zhàn)略升級的范圍，并就協議升級談判后的影響進行探討，以期為我國與其他國家進行自貿協定升級談判提供參考。

[關鍵詞]自貿協定；中國；新西蘭

[中圖分類號]F744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2095-3283（2018）08-0041-05

Abstract： Since the establishment of diplomatic cooperation between China and New Zealand on December 22， 1972， bilateral relations have developed smoothly， meanwhile， China- New Zealand economic and trade relations have been developing steadily and healthily. Chinese Premier Li Keqiang paid an official visit to New Zealand from March 26 to 29， 2017， at the invitation of Prime Minister Bill English of New Zealand， and high degree of consensus between the two sides on upgrading the FTA has become a focus. From April 25 to 27， 2017， the first round of negotiations on the upgrading of the China-New Zealand Free Trade Agreement was held in Beijing. It will inject new and strong impetus into China- New Zealand economic and trade cooperation， bring more benefits to the people and enterprises of the two countries， and the China-Singapore comprehensive strategic partnership have further consolidated.

Keywords： China- New Zealand Free Trade Agreement， Economic Benefits， Trade Exchanges， China- New Zealand Free Trade Agreement Upgrade Negotiations

[作者簡介]陳晨（1994-），女，安徽安慶人，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新西蘭政黨政治、中新合作等。

一、前言

《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和新西蘭政府自由貿易協定》（以下簡稱中新自貿協定或FTA）是我國與其他國家簽署的第一個全面自由貿易協定，也是我國與發(fā)達國家達成的第一個自由貿易協定。早在2004年新西蘭宣布承認中國“市場經濟國家”地位和中新兩國聯合研究小組開始對簽署自由貿易協定的可行性、涉及的合作領域以及自貿協定可能帶來的潛在利益進行研究時，就顯示出雙邊正在為簽署自由貿易協定掃除可能的障礙[1]。

2008年國際金融危機爆發(fā)后，各國開始致力于為本國開拓市場并與其他國家結成良好互動的政治經濟合作伙伴關系，自貿協定談判開始興起。這種貿易、投資一體的協議模式在議題范圍、成員數量等方面是對過去單純的雙邊投資協定模式的超越，成為越來越多的國家、經濟體締結雙邊、諸邊或多邊協定的重要選擇。與此同時，全球經濟發(fā)展的支點已經開始向亞太地區(qū)轉移，以自貿協定為標志的新一輪區(qū)域經濟一體化的發(fā)展正深刻地影響著世界經貿和政治格局[2]。在這種新的形勢下，中新自由貿易協定于 2008 年 4 月7 日簽署，2008 年 10 月1 日正式生效，協定涵蓋了貨物貿易、服務貿易、投資等諸多領域。該協定執(zhí)行以來，中新兩國在貿易、經濟、投資、企業(yè)技術合作等方面往來明顯增多。在這種良好的經濟互動下，中國―新西蘭自由貿易協定首輪升級談判于2017年4月25日至27日在北京舉行，此次升級談判的啟動為中新兩國經貿合作注入新的強勁動力，更好造福兩國民眾和企業(yè)，進一步鞏固中新全面戰(zhàn)略伙伴關系。

現有的研究主要集中于中國與新西蘭自由貿易協定談判的歷史性進展、自貿協定的主要條約以及中新自貿協定簽訂的理論意義，但是對中新自貿協定簽訂后所取得的實際成效以及特點研究較少，并且由于第一輪升級談判剛剛啟動，以往的研究并未涉及這一內容。因此，本文將結合中新自貿協定第一輪升級談判探討中新自貿協定簽訂的背景，闡述中新自貿協定的主要內容、戰(zhàn)略升級的范圍，并就協議升級談判后的影響進行探討，以期為我國與其他國家進行自貿協定升級談判提供參考。

二、中新自貿協定簽訂的背景

（一）平等競爭的市場秩序和貿易環(huán)境

現代市場經濟是開放型經濟，獨立于國際市場之外的封閉式的市場經濟是不存在的[3]。在經濟全球化發(fā)展的今天，隨著貿易環(huán)境的自由和開放，中國積極參與全球區(qū)域經濟一體化，不僅廣泛與亞洲國家和新興經濟體合作，也積極同發(fā)達國家強化貿易關聯，通過自貿協定和加強對外投資，積極發(fā)展多種形式的合作，貿易額不斷增加[4]。這為中新自貿協定的簽訂和順利執(zhí)行及以后升級談判奠定了良好的基礎。隨著兩國在貨物貿易自由化、服務貿易自由化、投資自由化等領域合作的進一步加強，中新兩國間的貿易將面臨更寬松和自由的環(huán)境。但同時國際局勢的不穩(wěn)定性和不確定性也在日益增加，這就需要中國和新西蘭共同合作，將挑戰(zhàn)化為機遇，在中新自貿協議的第一輪升級談判中要把握好新的局勢，從而為兩國的貿易自由化進一步擴展提供更加寬松的環(huán)境和更有力的政策支持。

（二）多中心政治主體的趨勢加強

20世紀90年代以來，世界各政治主體加快了由個體化、區(qū)域化朝著世界政治格局多極化發(fā)展的趨勢，這是國際關系發(fā)展的必然結果。政治多極化格局使世界各種力量逐漸形成既相互交流又相互制衡的關系[5]。當前，全球大部分國家保持著對外開放的積極姿態(tài)，各國對國際事務的參與度不斷提高，在國際事務和經濟貿易方面的交往越來越密切。雙邊及多邊政治主體關系一直在國際舞臺發(fā)揮著重要的作用，這是鞏固國家間友好互動關系的重要方式，對贏得本國在區(qū)域和國際事務中的話語權與影響力、營造良好的外部環(huán)境具有重要的意義。近年來，隨著中國國家實力的逐漸增強，中國與周邊國家的聯系更加密切。中國除了發(fā)展睦鄰友好的與東北亞、東南亞、南亞和中亞國家的傳統周邊外交，也積極增強與大洋洲、西亞各國的聯系[6]。中新兩國自建交后，雙邊關系發(fā)展順利，中新政治關系一直穩(wěn)定健康發(fā)展。

（三）國際多維度交流合作加深

在不斷變化的全球經濟架構下，各國的相互關系朝縱深方向發(fā)展，雙邊及多邊關系不斷拓展到傳統的貿易和經濟領域以外，在文化、旅游等多個領域實現全方位合作。在這種形勢下，各國紛紛在多層維度建立合作伙伴關系，不斷進行進一步的交流與合作[7]。中新兩國人民通過旅游、教育或移民等方式進一步加強了交流和溝通，兩國在政治、經濟領域之外的相互關系帶動了貿易、投資和商業(yè)的發(fā)展。在這種多維度的交流與合作的背景下，中新自貿協定的簽訂也就成為一種必然的趨勢。

三、中新自貿協定的主要內容

中新自貿協定一共經歷了十五輪談判，其內容涵蓋了貨物貿易、服務貿易、投資與合作等多個領域，這是中新兩國進一步開放市場、深化合作的重要協定，談判取得了一系列進展，已經就其中大部分問題達成共識。

（一）貨物貿易

在貨物貿易領域，其主要條款包括以下三個方面：首先是關稅方面，包括關稅的取消和加速取消關稅。關稅的取消，即除非本協定另有規(guī)定，否則任何一方不得對另一方的原產貨物提高任何現存關稅，或新增任何關稅；各方應當在本協定生效之日，根據附件一中所列關稅減讓表取消其對另一方原產貨物的關稅。加速取消關稅，即應一方要求，雙方應當通過磋商，考慮加速取消附件一關稅減讓表所列原產貨物的關稅；一方可隨時單方面加速取消其關稅減讓表所列的針對另一方原產貨物的關稅。有意采取此舉的一方應當在新的關稅稅率生效前盡早通知另一方。其次是非關稅措施方面，包括非關稅措施的限制和非關稅措施的實施。非關稅措施是指除非根據其 WTO 權利和義務或根據本協定其他條款采取或維持的措施，一方不得對來自另一方任何貨物的進口或向另一方任何貨物的出口采取或維持任何非關稅措施。非關稅措施的實施是指各方應當確保其在第一款允許范圍內的非關稅措施的制定、批準或實施，不以對雙邊貿易造成不必要的障礙為目的，或導致這樣的結果。第三是消費者保護方面，主要包括雙方確認對在其境內的貿易提供保護的關注，使之免遭欺詐或虛假和誤導性陳述；以及各方應當為利害關系方提供法律途徑，防范在其境內銷售根據其法律判定帶有虛假、欺詐或誤導性標識的產品，或帶有可能使人對產品的性質、成分、質量、包括原產國在內的產地產生錯誤印象標識的產品。

（二）服務貿易

服務貿易旨在以互利為基礎，在透明和逐步自由化的條件下，促進擴大服務貿易，涉及雙方采取或實施的影響服務貿易的措施，主要包括國民待遇、最惠國待遇、合作等多個方面。在國民待遇方面，對于列入承諾減讓表的部門，一方應當依據其承諾減讓表所列條件和資格，對影響服務提供的所有措施，給予另一方服務和服務提供者的待遇，不得低于其給予本國同類服務和服務提供者的待遇；如果一方給予另一方同類服務或服務提供者在形式上相同或不同的待遇，改變了競爭條件，使其本國服務或服務提供者處于有利地位，則此類待遇應當被視為較為不利的待遇。在最惠國待遇方面，對于附件九中所列部門，各方應當依據其中所列條件和資格，對涉及服務提供的所有措施，給予另一方服務和服務提供者的待遇不得低于其給予第三國同類服務和服務提供者的待遇；盡管有第一款規(guī)定，對于在本協定生效之日前簽署或生效的自由貿易協定或多邊國際協定，雙方有權保留采取或實施任何措施，給予相關協定成員第三國差別待遇的權利。在合作方面，雙方應當就服務部門加強合作，包括現有合作安排未涵蓋的部門，如人力資源、數據研究和分享以及能力建設等，以提高雙方的能力、效率與競爭力。雙方認識到中國作為發(fā)展中國家的情況，并承諾共同努力，探索與雙方不同發(fā)展狀況相適應的擴大服務貿易的途徑。

（三）投資與合作

在投資與合作領域，其目的是在互利的基礎上，鼓勵和促進雙邊投資流動及雙方在投資相關問題上的合作，并建立一個對雙方間日益增長的投資流動有益的規(guī)則框架，確保在各方境內對另一方的投資提供保護與安全，主要包括國民待遇、公平和公正待遇、損失補償方面。在國民待遇方面，各方在管理、經營、運營、維護、使用、收益或處置方面應當給予另一方投資者的投資及與該投資相關的活動不低于其在同等條件下給予其本國投資者的投資及相關活動的待遇。在公平和公正待遇方面，包括基于一般法律原則確保投資者不會在任何與投資者投資相關的法律或行政程序中被拒絕公正對待或受到不公平或不公正對待的義務；在全面保護與安全方面，要求各方在履行確保投資保護與安全職責時采取合理的必要措施；任何一方不得對另一方投資者對投資的管理、維護、使用、收益或處置采取不合理或歧視性措施。在損失補償方面，一方投資者在另一方境內的投資，如果因另一方境內戰(zhàn)爭或其他武裝沖突、全國緊急狀態(tài)、起義、騷亂或其他相似情形而遭受損失，則另一方在恢復原狀、賠償、補償和其他解決措施方面給予該投資者的待遇不應低于其給予本國或任何第三國投資者的待遇，并從優(yōu)適用。

總之，中新自貿協定的主要內容除了貨物貿易、服務貿易、投資與合作領域外，還包括了原產地規(guī)則及操作程序、海關程序與合作、貿易救濟、衛(wèi)生與植物衛(wèi)生措施、技術性貿易壁壘、知識產權等多個領域。該協議在堅持各自政府為實現國家政策目標進行管理，以及為保護公共利益保留靈活性的權利的原則下，在經濟發(fā)展、社會發(fā)展及環(huán)境保護是可持續(xù)發(fā)展中相互依存、相互加強的組成部分，以及更緊密的經濟伙伴關系能夠在促進可持續(xù)發(fā)展方面發(fā)揮重要作用等方面達成共識，對加強兩國經濟伙伴關系，產生經濟和社會效益，創(chuàng)造新的就業(yè)機會，以及加強兩國的經濟政治往來并提高兩國人民的生活水平方面起到了重要的紐帶作用。

四、中新自貿協定戰(zhàn)略升級的范圍

2017年3月底李克強總理在惠靈頓與新西蘭總理比爾·英格利希進行正式會談，新西蘭總理發(fā)表言論說，“自2008年生效以來，我們兩國的雙邊貿易額翻了兩番，達到230億美元，為兩國人民創(chuàng)造了就業(yè)機會。升級將確保這一勢頭繼續(xù)下去，并確保自由貿易協定仍然是解決我們出口商面臨的障礙的現代協議。這將有助于到2020年達到300億美元雙邊貿易的目標?！敝行聝蓢泊_認了對亞太地區(qū)開放貿易、可持續(xù)發(fā)展和穩(wěn)定的承諾，中新自貿協定的升級談判成為必然趨勢。2015年3月在惠靈頓召開的自貿區(qū)聯合委員會會議中，雙方都同意就中新自由貿易協定啟動一個“評價機制升級中新自由貿易協定”并設立一個聯合評估工作小組開展這項工作。中新雙方都同意聯合評估工作組的部長們就中新自貿區(qū)升級談判的指導方針提出的建議，包括目標、方法和范圍。

聯合評估工作組在北京和惠靈頓舉行了會談并討論了有關談判范圍等問題，聯合評估組認真評估了中新投資機會和貿易投資關系，并認為自由貿易區(qū)應該按照雙方統一意見的原則進行升級。2017年4月，中國—新西蘭自由貿易協定第一輪升級談判在北京舉行，本輪升級提供了使自由貿易協定現代化的機會并對此進行改進。談判旨在加強協議已經涵蓋的領域，包括技術性貿易壁壘、海關程序和貿易便利化、原產地規(guī)則和服務以及競爭政策和電子商務等較新領域，長期以來，中新關系發(fā)展旨在實現一個兩國可持續(xù)發(fā)展的平衡結果。雙方一致認為談判的范圍將包括以下幾個方面：技術性貿易壁壘、海關手續(xù)、合作和貿易便利化、原產地規(guī)則；改進的部門承諾和擴展的最惠國待遇的承諾服務；競爭政策；電子商務；農業(yè)合作；環(huán)境；如何解決政府采購與升級。與此同時，通過“五年內戰(zhàn)略實施優(yōu)先計劃”的持續(xù)實施，聯合評估工作組認識到關于談判的范圍雙方有不同的要求、觀點和立場，雙方同意在升級談判過程中解決這些分歧。

除此之外，在中新自貿區(qū)談判過程中，雙方就一些重點協議進行進一步談判和協商，這也是本輪中新自貿協定升級談判的亮點所在。主要體現在以下幾個方面：為新西蘭出口商和中國投資者提供更好的市場準入和保障；新西蘭出口到中國的商品類別的96%免稅，每年大約可節(jié)省1.155億美元。2017年除牛奶以外的出口產品（一些產品仍然受到關稅和保障措施的限制，將在2024年之前取消），除少數產品被排除在自由貿易協定之外，有資格出口中國免關稅。2017年，從中國進口的所有進口產品都可以免關稅；確保一些行業(yè)的服務出口商和投資者的未來發(fā)展規(guī)則將受益于中國未來向其他FTA合作伙伴提供的任何改進的渠道；通過改善簽證處理，為暫時進入中國的商務人士提供便利；在衛(wèi)生和植物衛(wèi)生措施和知識產權等領域加強海關合作；提高對中國投資的安全性，以及確保新西蘭投資者與其他國家的投資者享有與中國投資者相同的準入條件；明確解決糾紛的程序。

由此可見，中新兩國除了在技術性貿易壁壘、海關手續(xù)、合作和貿易便利化、原產地規(guī)則等方面進行友好談判，還深入到農業(yè)、電子商務、旅游、服務行業(yè)等各個領域，其談判范圍更廣，自貿協定的升級將成為兩國戰(zhàn)略合作伙伴關系向縱深發(fā)展的一個機遇。

五、中新自貿協定升級談判的影響

新西蘭現在是與中國進行自由貿易協定升級的第一個發(fā)達國家，中新兩國本著互利互惠的原則，不斷加強貿易合作，中新兩國的合作往來給出口商和投資者提供了重要的機會，在拓寬和深化關系的同時實現互惠互利。自從自由貿易協定簽署并于2008年生效以來，新西蘭對中國的貨物出口額翻了四番，中國現在是新西蘭第二大貿易伙伴，2016年雙邊貿易額達220億新西蘭元；中國已成為新西蘭第九大外商直接投資來源國，2016年中國向新西蘭投資11.5億新西蘭元。兩國在旅游、教育等方面的合作也日益頻繁[8]。而中新自貿協定升級談判后將進一步在以下幾方面推動中新經貿往來，加強兩國全方位的交流與合作。

（一）貨物貿易規(guī)模將繼續(xù)擴大

從表1可以看出我國貨物進出口額在全球范圍內、在大洋洲及太平洋群島以及新西蘭的發(fā)展趨勢。2008—2015年中國貨物進出口額從25633億美元逐年遞增到39520億美元，與大洋洲及太平洋群島的進出口額更是成倍增長，中國對新西蘭貨物出口額從2008年的25億美元增加到2015年的49億美元，而進口額從2008年的19億美元增加到2015年的66億美元，可見中新自貿區(qū)貿易與投資的經濟互補性非常強。自貿協定的簽訂促進雙方貨物貿易規(guī)模不斷擴大，而貿易擴大效應促使中國進出口的雙向增長，形成良性循環(huán)發(fā)展。中國已成為新西蘭第二大貿易伙伴，僅次于澳大利亞。2016年中國和新西蘭的雙向貿易額達到歷史高點，而升級談判后的貿易協議將為兩國貿易提供最高級的待遇，并成為中國與發(fā)達國家間簽署的第一個類似協議。

（二）對外直接投資凈額形勢利好

中新自貿協定的主要目的是要在互利基礎上，鼓勵和促進雙邊投資及雙方在投資相關問題上的合作，建立一個有利于雙向投資的規(guī)則框架，并為對方投資提供保護，促進政府與投資者之間的合作[9]。從表2中國對外直接投資凈額可以看出，簽署自貿協定后，中國對大洋洲的直接投資凈額從2008年的195187萬美元增加到2015年的387109萬美元，中國對新西蘭的直接投資凈額從2008年的646萬美元增加到2015年的34809萬美元，增長了近53倍，從這里可以看出中新自貿區(qū)的建設對促進雙邊貿易發(fā)揮了舉足輕重的作用。中新自貿協議的升級對于中國對新西蘭進一步投資將起到積極推動的作用。

（三）貿易自由化程度和互補性將繼續(xù)加強

據新西蘭統計局統計，2016年新西蘭與中國雙邊貨物進出口額為137.6億美元，同比增長4.6%。其中，新西蘭對中國出口65.5億美元，同比增長8.7%，占其出口總額的19.4%，占比較2015年提高了1.8個百分點；新西蘭自中國進口721億美元，同比增長1.1%，占其進口總額的20%，占比較2015年提高0.5個百分點。新西蘭與中國貿易逆差6.5億美元，同比下降40.9%[10]。如表3所示，2016年新西蘭對中國出口的主要商品普遍增長，其中乳、蛋、蜂蜜產品是新西蘭對中國出口最多的商品，出口額為1903億美元，同比增長10.9%，占新西蘭對中國出口總額的29.05%。木及木制品對中國出口13.7億美元，同比增長25.5%，占新西蘭對中國出口總額的20.9%。機電產品及音響設備及零附件是新西蘭自中國進口的重要商品，2016年進口額為14億美元，同比增長3.2%，占新西蘭自中國進口總額的194%。核反應堆、機械器具及零件和家具、燈具等成為新西蘭自中國進口的第三和第四大類商品，分別進口11.6億美元和4.9億美元，兩者合計占新西蘭自中國進口總額的22.8%。在上述產品上，美國、澳大利亞等國家是中國的主要競爭對手。中新自貿協議的簽署及其升級談判將進一步加強中新兩國貨物貿易自由化程度和互補性。

綜上所述，自貿協定的升級不僅會在不斷變化的區(qū)域和全球經濟架構下促進兩國經濟關系向縱深發(fā)展，對中國與新西蘭的貿易、投資等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而且自貿協定的升級談判還將帶動兩國人民通過旅游、教育或移民等方式進一步加強交流和溝通，實現全方位的戰(zhàn)略合作伙伴關系。從整體上看，中新自貿協定的升級談判對中國而言是一次難得的發(fā)展機遇，必須及時把握，但同時也會面臨眾多涉及國內管理制度、外來經濟風險等方面的挑戰(zhàn)，因此我國要加快國內政府采購、知識產權、政府監(jiān)管等相關領域的體制改革，為推動與其他發(fā)達國家的自貿協議談判創(chuàng)造良好的環(huán)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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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喬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