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葉芝的詩和詩學理論看象征主義文學

許晨星

摘 要：關于愛爾蘭詩人威廉·巴特勒·葉芝的詩歌以及象征主義流派已經(jīng)有很多學者做過相關研究了。但從葉芝詩歌的角度出發(fā)，去回溯象征主義文學的影響，這樣的研究還相對較少。本篇擬從葉芝的詩及其詩學理論著手，闡述象征主義的一些特點，以饗后人。

關鍵詞：葉芝；詩歌；象征；象征主義

無論是在歐美詩歌發(fā)展史上，還是在西方現(xiàn)代主義文學的流變歷程中，人們對于葉芝的研究和評論都不在少數(shù)。有人把葉芝劃分到象征主義文學流派的后期代表人物之列，有人認為他是象征主義詩歌在英國的早期代表人物，有人抓住他愛爾蘭的國籍和身份不放，有人卻不以為然。但無論如何，象征主義對于葉芝的詩歌創(chuàng)作及其詩學理論是有很大影響的。因此，從葉芝的詩歌和其詩學理論中，反觀象征主義文學及其一些基本概況，是很有必要也很有價值的。

象征主義之于葉芝，影響自然不必多言；但卻不能把葉芝僅僅當作是象征主義的代表而將這一理念貫穿到其所有的詩歌之中，畢竟葉芝的很多詩并沒有象征主義的影子。因此，二者的區(qū)別和聯(lián)系是要分開看待的。下面本文將從“葉芝詩中象征主義的來源及其特點”兩個方面具體展開分析。

葉芝的詩有很多，代表性的集子亦不在少數(shù)，如《蘆葦葉中的風》（Wind in the Reed Leaves）、《盤旋的樓梯》（The Winding Stair）、《塔樓》（The Tower）等，我們熟悉的那首曾被眾多名家翻譯的《當你老了》（When You are Old）一詩便是選自詩集《玫瑰》。我們在欣賞葉芝的詩之余，也有必要了解葉芝詩歌的一般性的整體特點。比如藝術上題材廣泛，語言簡潔，形式明快，抒情色彩上呈現(xiàn)出或直接或含蓄的一面；內(nèi)容上內(nèi)涵豐富、意蘊突出等。

一、來源

把葉芝和象征主義聯(lián)系到一起時，用“后象征主義”似乎更加確切。因為象征主義本身因為分期的緣故也形成了很多的差異。葉芝詩中的象征主義，主要是指法國象征主義。那么法國象征主義又是怎樣影響到他的詩的呢？從象征主義的發(fā)展和影響擴散開看，是從法國象征主義的影響擴展到西歐、北美開始的?？梢哉f是法國象征主義的余續(xù)。這在彭彩云的《西方現(xiàn)代主義文學專題研究》中有提到，“葉芝后期的創(chuàng)作展現(xiàn)了他多樣的詩歌技巧，詩歌形象更富有質(zhì)感，他創(chuàng)造性地把象征主義與寫實手法自然地結(jié)合起來，把生活哲理與個人情感融為一體，形成了有別于法國象征主義詩歌風格的葉芝風格，并帶動了現(xiàn)代英國詩歌進入了新階段。這一時期的代表作有《學童們中間》、《塔樓》、《盤旋的樓梯》、《瘋女簡和主教談話》等”，但是否主要受到法國象征主義的影響這一點也受到一些學者的質(zhì)疑。如傅浩的《葉芝的象征主義》一文，“葉芝實際受法國象征主義影響的程度究竟如何，是大可置疑的?！币约啊拔覀儽仨毲宄阂话愕南笳髦髁x與文學中的象征主義尚有區(qū)別。嚴格地說，葉芝此處所指并不僅限于后者。實際上，葉芝的象征主義的來源尚不止此。它至少有三個主要源泉：神秘經(jīng)驗、文學閱讀（包括傳統(tǒng)文化）和民間口頭傳說?！蔽覀兛梢詤⒖歼@一說法，實際上葉芝的象征主義確實有其獨特的地方，對于其象征主義的來由我們大可不必過多的計較，而中要的是欣賞象征主義在具體詩歌之中的表現(xiàn)。

二、特點

不管怎樣，如果說象征主義在葉芝這里的特點的話，糅合了神秘主義和愛爾蘭文學的傳統(tǒng)特征，從而形成了他象征主義的特殊性。借用傅浩的話來說，就是“他決不簡單承襲已知的象征，而是對傳統(tǒng)加以創(chuàng)造性的吸收，使普遍性與個人性結(jié)合（反之亦然），相得益彰。對他來說，象征雖然重要，但畢竟只是手段，不是目的。他的抱負在于利用象征揭示其背后的（趨自然的）真實之境。”如此，葉芝的象征主義的獨到之處便在于他個人對于象征主義本身的巧妙運用和靈活把握了。

葉芝受龐德影響，詩風有很大的轉(zhuǎn)變，前文也有所提到。但龐德畢竟是意象派詩歌的代表，因此，這里有必要對象征主義與意象派做一下簡單的比較。簡單的來講，象征主義注重主客觀的契合，且強調(diào)通感和音樂性，意象派則顯得更為自由，更注重意向的疊加。二者有相似之處，但亦有很大的區(qū)別。

此外，我們也要注意到，葉芝雖然受到法國象征主義的影響，但他的創(chuàng)作仍然具有清晰而獨特的愛爾蘭風格。而且，除詩歌之外，葉芝在其他領域所表現(xiàn)出的游離于象征主義之外的思想，如在戲劇、散文等方面也頗有建樹，在此不多贅述。

三、結(jié)語

葉芝的詩歌，或清新流暢，或唯美動人，抑或深沉穩(wěn)重。受象征主義影響，葉芝的詩也有著除去其本身的愛爾蘭民族風格之外的特色，而葉芝詩中的象征主義，也正代表了這位后象征主義時代大師的風格。透過其詩及詩歌理論看象征主義，自會有新的收獲。其詩歌理論非難解難懂，其詩歌本身亦有獨到之處。

注釋：

彭彩云：《西方現(xiàn)代主義文學專題研究》，湖南大學出版社，2006年10月，第48頁

傅浩：《葉芝的象征主義》，《國外文學》（季刊），1999年第3期，第41頁

傅浩：《葉芝的象征主義》，《國外文學》（季刊），1999年第3期，第48、49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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