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近平外交思想中體育外交的研究

謝俊

摘 要：習近平外交思想是指導中國特色大國外交的根本遵循和行動指南，其中體育外交作為中國特色大國外交的組成部分，扮演著重要的角色。習近平總書記高度重視體育外交，認為體育是國家強盛應有之義，而體育外交相對于其他外交方式更柔和、更易于被各國所接受，更應該把體育外交的作用放大。本文就通過研究習近平總書記參與體育外交的活動，分析研究習近平體育外交思想的形成原因、鮮明特點和重大意義。

關鍵詞：習近平;體育外交;形成原因;鮮明特點;重大意義

中圖分類號：D820 ? 文獻標志碼：A ? 文章編號：1002-2589（2020）08-0036-03

黨的十八大以來，隨著中國的國際地位日益提升，習近平總書記通過研判世界發(fā)展規(guī)律，根據(jù)世界發(fā)展出現(xiàn)的新情況新問題，圍繞新時代外交工作提出了一系列重大理論觀點，形成了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外交思想。黨的十八大以來，我國對外工作取得了豐碩的成果，最關鍵在于習近平外交思想的科學指引。2018年6月，習近平總書記在中央外事工作會議上發(fā)表重要講話，此次會議最重要的成果，就是確立了習近平外交思想這一我國對外工作的根本遵循和行動指南。其中，體育外交特點鮮明、作用突出、成果斐然，是我國外交方針的重要組成部分，扮演著重要的角色。新時代體育外交作為中國特色大國外交的組成部分，承載著重要的歷史使命。因體育外交具有潤滑、非正式性等特質(zhì)，近年來越發(fā)受到各國的重視。在2014年中央外事工作會議上，習近平總書記提出了“中國必須有自己特色的大國外交”，“要在總結(jié)實踐經(jīng)驗的基礎上，豐富和發(fā)展對外工作理念，使我們對外工作有鮮明的中國特色、中國風格、中國氣派”[1]443。在黨的十八大之后的公開講話中，習近平總書記很多次提到體育方面。習近平總書記酷愛體育運動，參加過涉及體育方面的活動。2019年國際籃聯(lián)籃球世界杯在中國舉辦，習近平總書記參加開幕式，他在同國際籃聯(lián)主席穆拉托會見時指出：“新中國成立70年來，體育事業(yè)取得偉大成就。體育既是國家強盛應有之義，也是人民健康幸福生活的重要組成部分。中國正在建設體育強國?！盵2]本文試圖通過研究習近平總書記參與體育外交的活動，分析研究習近平體育外交思想的形成原因、鮮明特點和重大意義。

一、習近平體育外交思想的形成原因

什么是體育外交呢？《世界外交大辭典》中這樣寫道：“所謂體育外交，是對一國體育部門或體育界旨在促進國家間關系所進行的體育交往和交流的提法?！边@種提法過于籠統(tǒng)，筆者也翻閱了許多學者的提法，對比認為張德勝教授的定義相對準確。他認為“體育外交主要是指由政府、非政府組織、媒體、公眾人物等多元行為主體參與，以各種方式與國外政府、公眾進行體育交流，從而達到維護和擴大國家利益，提升國家形象，推進體育文化交往、交流、交融目的的一種外交方式”[3]。

一直以來，體育都受到各國人民的喜愛，除了體育具有強身健體的基礎作用以外，還兼有商業(yè)合作的功能。況且有些體育活動門檻較低，對人員場地要求不高，人人皆可參與。又加上奧林匹克運動在全世界的推廣展開，體育所承擔的已不僅僅是運動競技等基礎任務，也逐漸成為世界各國對外交流的一種重要手段。習近平總書記十分熱愛體育，也熱衷于觀看體育比賽，“說到體育活動，我喜歡游泳、爬山等運動，游泳我四五歲就學會了。我還喜歡足球、排球、籃球、網(wǎng)球、武術等運動。冰雪項目中，我愛看冰球、速滑、花樣滑冰、雪地技巧?！盵4]這就解釋了習近平總書記為何重視體育，為何十分關心體育事業(yè)的發(fā)展?；诖?，習近平總書記開展體育外交活動，以便通過體育外交提升我國軟實力，展示良好的大國形象，從而構(gòu)建新型國際關系。

（一）體育外交可以維護和擴大國家利益，建設體育強國

在改革開放之后，我國積極申辦國際大賽，有綜合性的國際賽事，如亞運會、夏季奧運會等;也有單項高水平的體育賽事，如2019年世界杯籃球賽。舉辦世界性的高水平大賽，目前已成為一項重要的國家交往手段，也是我國外交手段的重要組成部分，起到了對外傳播的作用。新時代是我國邁向體育強國的關鍵期，習近平總書記在黨的十九大報告里也明確指出“加快推進體育強國建設”，題中之義就是要擴展中國夢的內(nèi)涵，包括體育強國的建設。習近平總書記曾說：“我們成功舉辦了北京奧運會，實現(xiàn)了全國人民的百年奧運夢?，F(xiàn)在，我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接近實現(xiàn)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目標。我們每個人的夢想、體育強國夢都與中國夢緊密相連?！盵5]2017年他會見國際足聯(lián)主席時強調(diào)“建設體育大國和體育強國，是中國人民實現(xiàn)‘兩個一百年奮斗目標的重要組成部分”，從中可以清楚地看到體育活動和體育外交地位極其重要。所以體育外交不僅是體育強國建設的應有之義，也積極發(fā)揮了其在建設社會主義現(xiàn)代化強國道路上的特殊作用，承擔起應有的社會功能。

（二）體育外交可以改善國際關系，促進國家交流

體育外交在外交活動中發(fā)揮著重要作用，是一種特殊的手段，也是傳統(tǒng)政治外交的有力補充。20世紀70年代，在毛澤東同志和周恩來同志直接推動下，美國乒乓球代表團訪華，重新打開了中美交往之門，為之后中美建交打下了良好基礎，被稱之為“乒乓外交”，也成為世界體育外交的典范。而改革開放之后，中國相繼舉辦了亞運會和奧運會，同時根據(jù)兩個大型體育賽事又產(chǎn)生了“亞運外交”和“奧運外交”，擴大了中國的朋友圈，提升了國際形象和地位，進而又成為新時期中國體育外交的新典范。2014年，是中美建交35周年，在美國智庫布魯金斯學會和中國國際問題研究所舉行的“中美關系35周年”研討會上，前NBA總裁大衛(wèi)·斯特恩就談到，姚明成為NBA首個中國籍的狀元，是代表中國的大使，美國人可以通過姚明更多地了解到中國。姚明承擔的就是中美兩國之間交流大使的任務，而且姚明的睿智和自信更直接改變了西方國家人民對中國的刻板印象，為西方國家了解和認知中國提供了幫助。

二、習近平體育外交思想的鮮明特點

體育有著世界通用的語言，有各個運動約定俗成的標準和規(guī)則，因而能受到各國人民的喜愛。現(xiàn)在國際體育間交流較少受到國家制度、政治體制、意識形態(tài)、文化傳統(tǒng)、宗教信仰等因素的影響，相比其他外交手段更容易跨越語言和文化等障礙。而且隨著時代的進步，這種差距越來越小。正是由于“柔”“軟”性，使得體育外交相比于其他外交形式更易于被外交對象國所接受[6]。如今的國家間體育交往越來越頻繁，在全球化背景下，體育外交在國際關系中的地位和作用越來越突出。

（一）形式內(nèi)容豐富多樣

黨的十八大之后，習近平總書記多次出訪別國以及參加外交活動，其中多次涉及體育方面，形式多種多樣，可歸納為以下三種。（1）儀式性體育外交。這種外交活動多以儀式性、象征性為主，活動的主題也集中在體育交流，務虛性的程序是主要特點。比如黨的十八大之后至2019年1月份，習近平總書記前后多次會見國際奧委會主席巴赫，說明我國與國際奧委會之間聯(lián)系不斷加強。（2）事務性體育外交。一般而言，習近平主席開展外交活動都是作為首腦參加的，國家主席和國務院總理都是首腦外交的主體，都可以代表國家開展外交活動，國家元首或政府首腦成為各自國家的“首席外交官”[7]。在事務性外交中，達成合作協(xié)議，開展合作，確立合作項目、體育演講、體育項目考察、賽事觀賞、親切會見是主要方式。比如2017年7月對俄羅斯進行國事訪問，他在同普京交流時表示，要加強體育領域合作，推動冬季運動交流合作。中俄冬季青少年運動會每兩年舉辦一次，2018年在俄羅斯烏法舉辦。（3）公共性體育外交。上述的兩種體育外交方式都帶有政府色彩，但是習近平總書記作為一個資深體育迷，他所進行的體育外交帶有明顯公共外交的特征。學者趙啟正認為，“公共外交與政府外交的最大差別在于：其參與者不能代表國家處理外交事務”[8]。從前文的論述中可以看出，習近平總書記的體育愛好十分廣泛，包括游泳、爬山、籃球、網(wǎng)球等，但是他最喜歡的還是足球，這在他進行的外交活動中也能看出。2014年7月訪問阿根廷，獲贈一件阿根廷足球隊10號隊服和一件博卡青年隊10號隊服，并笑問“轉(zhuǎn)會費多少”。2015年訪問英國，他專門參觀曼城俱樂部，并與該俱樂部頭號球星阿奎羅合照。習近平總書記參與的這些體育外交活動，一改外國媒體對我國領導人不茍言笑的刻板印象，他所表達出來的“超級球迷”的身份會極大拉近與群眾和媒體之間的距離，讓全世界從喜愛習近平到喜歡中國轉(zhuǎn)變，產(chǎn)生良好的外交效果。

（二）風格類型多姿多彩

習近平體育外交風格也因為其愛好體育，樂于進行體育外交活動，基于上文所提及的三種不同的體育外交形式，形成了三種不同的體育外交風格。（1）儒雅謙和的風格。無論是會見國家元首還是體育明星，習近平主席的儒雅風格都展現(xiàn)無遺，既彬彬有禮又謙遜和善，體現(xiàn)出應有的大國外交風范。其實習近平主席是一個體育迷，但是他又是一位政治家，他用政治家的眼光去審視體育發(fā)展的作用，相信體育能帶給全世界以正能量，從而推動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構(gòu)建。（2）求真務實的風格。求真務實是我黨一貫堅持的優(yōu)良作風，習近平總書記多次提出要發(fā)揚“實干興邦”“一分部署，九分落實”等求真務實作風[9]。在習近平體育外交活動中也是一貫堅持求真務實的風格。所謂“外交無小事，事事是大事”，習近平主席在外交活動中認真對待每一件事，把雙方共同利益擺在首位，贏得了世界各國的尊敬。其無與倫比的人格魅力、大國風采的領袖氣質(zhì)、多姿多彩的外交風格，“使許多不同社會制度、不同文化背景的人都成為了他的好朋友，成為中國的好朋友”[10]。（3）親民率真的風格。毋庸置疑，習近平總書記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體育迷，因而他在體育外交活動中往往容易表現(xiàn)出一些直率、幽默、親民的特點。2012年習近平同志訪問愛爾蘭，在拜訪都柏林當?shù)匾粋€體育運動協(xié)會時，應東道主之邀請，習近平同志主動上前“秀”了一下球技，開球前還不忘調(diào)侃了一句“大家都靠邊點”。

三、習近平體育外交思想的重大意義

（一）中國文化對外交流的重要載體

2017年，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印發(fā)了《關于實施中華優(yōu)秀傳統(tǒng)文化傳承發(fā)展工程的意見》，力求在全世界范圍內(nèi)利用各種資源傳播推廣中華優(yōu)秀傳統(tǒng)文化。體育外交有文化傳播交流的功能，可以承擔文化傳播的需要。體育之所以能承擔起對外交流的重任，是因為其和文化容易結(jié)合，形成體育文化?！熬G色奧運、科技奧運、人文奧運”是北京奧運會提出的三大基本理念，是中國貢獻給國際奧委會的重要文化遺產(chǎn)，準確而實際地反映了人本精神是中國文化的核心[11]。北京奧運會所建鳥巢、水立方等是建筑藝術的珍品，展現(xiàn)出體育文化與藝術完美結(jié)合。我國曾經(jīng)援建敘利亞首都大馬士革一座體育館，其特點就在于完美地融合了中國與阿拉伯各自特有的建筑風格，被阿薩德總統(tǒng)稱為“敘中人民友誼象征的紐帶”[12]。這些文化特點是中國體育承擔交流的基礎和前提，應深入挖掘中國體育文化的豐富內(nèi)涵，通過體育外交將中華優(yōu)秀傳統(tǒng)文化傳播至全世界。

除了中國傳統(tǒng)體育之外，也要大力發(fā)揚中國優(yōu)勢競技體育在世界的影響力，提升對外交流水平。新中國成立以來，我國體育經(jīng)過艱難探索，在一些體育項目上取得了舉世矚目的成績，如乒乓球、跳水、羽毛球等，被譽為“夢之隊”，而這些體育優(yōu)勢項目又為我國擴大和提升國際影響力起到推動作用。2019年9月28日，中國女排實現(xiàn)了世界杯衛(wèi)冕，中國成為女排世界杯歷史上獲得冠軍次數(shù)最多的國家。習近平總書記還親切接見了女排運動員們，指出女排奪冠激發(fā)了全國人民的愛國熱情，增強了全國人民的民族自信心和自豪感。從20世紀80年代開始，女排精神也成為激勵一代又一代國人奮發(fā)向上的精神動力。

（二）人類命運共同體建設的有力支撐

黨的十九大報告中指出要“構(gòu)建人類命運共同體”，這是習近平總書記根據(jù)世界形勢發(fā)生的變化、人類社會處于大變革的調(diào)整時期、和平和發(fā)展成為國際主流趨勢情況下提出的新理念，也是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十四條基本方略之一。人類命運共同體既是中國立足國內(nèi)國際的現(xiàn)實，構(gòu)建自己的話語系統(tǒng)和表達方式的關鍵一步，也是對當代人類文明基本價值觀的一個總的表達[13]。世界局勢正處于大變革時代，人類命運共同體的提出更是為全世界人類擺脫現(xiàn)實困境提供了新的路徑。所以體育與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高度契合，都是為了追求幸福生活，追求和平、發(fā)展和進步。構(gòu)建人類命運共同體，實質(zhì)上蘊含著多樣性、平等性、包容性、普惠性的中華新文明，打通了人類不同形態(tài)的社會制度和價值理念之間的隔膜，為人類文明發(fā)展指明了航向[14]。體育之所以能在構(gòu)建人類命運共同體中發(fā)揮重要作用，是因為其能夠在國際社會中無障礙交流，是通用的國際語言，這一語言能夠跨越很多障礙和隔閡，在國際交往中實現(xiàn)求同存異，架起一座雙方互相信任的橋梁，有助于促進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實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