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予謙 劉禹軻
摘 要:近年來,層出不窮的校園霸凌事件引起了社會各界人士的廣泛關注。文章作者通過對校園霸凌事件的調查,分別對小學、初高中以及大學出現(xiàn)的校園霸凌事件進行了類型化解析,并對不同類型的校園霸凌事件提出了相應的解決方案。
關鍵詞:校園霸凌;暴力電子游戲;法律制度
一、校園霸凌類型化解析
1.小學階段暴力電子游戲歪曲學生對霸凌行為的認識
第一,互聯(lián)網(wǎng)時代學生極易接觸到含有暴力內容的電子游戲。根據(jù)Buchman和Funk(1996)調查發(fā)現(xiàn),青少年最喜歡的電子游戲中有50%帶有暴力內容[1]。這種廣泛而密集的接觸是暴力電子游戲得以作用于校園霸凌的前提條件。
第二,暴力電子游戲的運作模式強化了玩家的攻擊行為,歪曲了學生對霸凌行為危害性的認知。游戲往往設置一系列含有暴力擊殺內容的任務,玩家若表現(xiàn)出攻擊性就能得到獎賞。這種獎懲機制體現(xiàn)了錯誤的價值導向——肯定了玩家實施暴力行為獲得快感的正當性。游戲中頻繁的視覺刺激還弱化了玩家對于暴力場景的應激反應。
2.初、高中階段霸凌事件中多見群體極化現(xiàn)象
群體極化形成于群體的自我確信和確認,其社會心理學誘因源于新的信息交流,而名譽感、抱有偏見的辯論、權威結構、具體境遇、群體思維等將促進群體極化的進一步發(fā)展。其在校園霸凌事件中主要表現(xiàn)為原子化的個人聚集為小團體。影響惡劣的校園霸凌事件,其實施者之間往往經(jīng)歷了一個信息交流的過程,確信其霸凌行為微弱的正義感。這種自我確信也將他們聚攏為一個團體——在欺凌受害者這件事上觀點行為一致的共同體。這個共同體通過新的信息交流更加穩(wěn)固并不斷壯大,偏見、人際交往的權威結構和僵化的群體思維使得霸凌方式由最初的孤立排擠、敲詐勒索發(fā)展為激烈的暴力毆打。
3.大學階段學生對霸凌行為危害性認知不足
同小學階段的認知誤差不同,大學階段的學生不是把霸凌行為視作樹立威信的手段,而是認識不到霸凌行為的嚴重性,甚至認為自己所作所為根本稱不上霸凌。如藏匿他人學習生活用品、故意隱瞞學校通知的重要信息,這類行為對實施者來說,可能只是“開玩笑”,可又確實給被欺凌者造成了困擾甚至心理創(chuàng)傷。實施者做出這些行為,有些是因為被欺凌者性格不合群,或者給周圍的人帶來了不便,也有的霸凌者純粹出于嫉妒而對受害者實施欺凌行為。
二、各教育階段應對校園霸凌的措施
1.小學應采取雙向教育措施
第一,應及時糾正學生對霸凌行為的錯誤認知,并避免孩子接觸含有暴力內容的電子游戲及動漫卡通。小學階段學生正處于世界觀和價值觀形成之時,這些將暴力行為正當化的電子游戲和動漫卡通會極大地弱化他們對霸凌行為危害性的認知。
第二,在雙方均存在過錯的情況下,一味地懲戒霸凌者不僅不能化解其與受害者間的矛盾,反而會造成霸凌者更加憎惡受害者。對受害者自身存在過錯的霸凌事件,學校除了懲戒霸凌者之外,還應對受害者做得不對的地方進行批評,通過瓦解其本就難以立足的“正義基點”遏制其霸凌行為的極端化發(fā)展,引導雙方互相道歉、握手言和。
2.初、高中應加快法律制度的完善
初中及普通高中階段學校管理的規(guī)章制度較為完善,對學生偏差行為的教育懲戒公開且及時,但該教育階段仍為校園霸凌事件的重災區(qū)。筆者認為原因在于相較于英美普通法國家的“惡意補足年齡原則”,我國相關法律法規(guī)對未成年人的保護不問具體事由,在是與非間畫出一條僵直的線,使得紛繁復雜的社會生活中往往是霸凌他人的一方得不到應有的懲罰。這既是對受害者的二次傷害,又縱容了霸凌事件在校園中進一步發(fā)展,升級為性質惡劣、令人咋舌的刑事案件。
3.大學應創(chuàng)新心理輔導方式,建立信件互換平臺
建立信件互換平臺,目的在于給欺凌者與受害者提供一個溝通的渠道。欺凌者對被欺凌者如果心存不滿,可以把自己的想法通過網(wǎng)絡平臺表達,經(jīng)審核后發(fā)表。與此同時,遭受欺凌者也可以在這個平臺上訴說自己的遭遇。雙方相互交流,欺凌方與受害方可以換位思考,有利于促進欺凌者控制自己的不當行為,也能幫助受害者審視自己的缺點[2]。
參考文獻:
[1]郭大磊.未成年人犯罪低齡化問題之應對——以“惡意補足年齡”規(guī)則為借鑒[J].青年研究,2016(6).
[2]陳雨亭.淺談校園暴力的成因及其預防[J].大眾科技,2006(3):148-1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