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鑫雨
從夜空到空夜,我走進一條死胡同
沒有言語,只有一根發(fā)絲在呼吸
隱入黑暗的烏云,把造夢者的
骨頭吮碎,變成蒙紗的薄霧
是什么困擾我,靠一首詩來
遺忘最痛苦的煙火?我想用一個
句號結束所有的恐懼,哀怨的
嘆息聲,如墨般潑灑在眼前
突然震碎某個器官,震碎
那一滴孤絕的鮮血。多病的夜鶯
從樹葉開始遺忘,把所有
帶著念頭的證據(jù),埋葬在樹根下
一座城市的深淵,吞噬靈魂的冷
那痛哭的人兒多么狼狽,誰不無辜?
瘋狂的靜脈,諂笑荷爾蒙一分鐘的蕩漾
放縱的年華終究在回頭時,一地碎片
寒風從未懂那些記憶的碎片
咽下淚水,心里的城堡坍塌
胸口溢出咸味,被一杯酒
融合,就算飲醉整個夜晚
天亮時,月光也不曾留下一絲痕跡
扔掉那支煙,就像戒掉了
所有成癮的欲望
嘴角的苦澀溢滿缺憾
一塊石頭把泥土當作解藥
自由和死亡
在華麗的辭藻中偶爾失控
善良中了蠱毒
無非就是瘋魔
電流還在血液中游蕩
吞噬了沒有結局的天荒地老
街上有車輛停滯
我站在車輪下反復掙扎
靈魂被肉體禁錮的可憐蟲
是在繁華喧囂中骨血倒流的弱者
揚掉握不住的塵土
刺骨的寒風從未懂那些記憶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