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輯:馮殼殼 鳴謝:騰訊新聞“一面”欄目 設計:嚴子伊
小時候公園可算是人們最常去的活動場所了,你還記得那些發(fā)生在公園里的故事嗎?
朱旦鋒沙洲公園
特約主持
徐 松
攝影師,騰訊圖片高級編輯,“中國人的一天”欄目策劃;“一面”民間影像征集項目負責人。
公園見證著城市的變化,我們的變化。在公園的某個角落里一定藏著我們的回憶,不論是一家人的留影還是與童年玩伴的合照。
本期征集到的照片中,我們可以看到照片里都充滿著回憶,青澀的模樣,伴隨著那些背后的故事一直都會烙印在我們的記憶中。
這是一張拍攝于江蘇省張家港市沙洲公園的老照片。鄉(xiāng)下人難得進一回城,公交車終點站附近有座松墳橋,橋邊有一座沙洲公園。那一年我的外婆、姨婆和媽媽來到這里拍了一張合影,那時她們的臉上張揚著幸福生活的笑臉!閑暇時我走在那些大樹下面,想象著尋找當時拍照的地點。
20世紀90年代初的甘肅省武威市西郊公園,那時家里一旦有了喜事,奶奶一定會帶著我們一大家人去公園合影。還記得那時的我最喜歡纏著堂哥堂姐帶我去公園坐玩具汽車。如今的西郊公園早已面目全非,我們也都四散天涯,但關于公園的記憶卻是我們內(nèi)心深處難以抹去的烙印。
范晨西郊公園
這張照片是我小時候在學校里一個小公園,媽媽給我拍的。后面那個建筑物看起來很漂亮,但其實那只是一個廁所,然而在那個年代,媽媽她們還是很喜歡把這個好看的“房子”當作照片的背景。后來學校重新規(guī)劃整改,把這個廁所拆掉了,小公園里從此少了一處景,每次走過總覺得少了點什么,大概這個廁所已經(jīng)成了人們心中的標志性景觀吧!
范紫桉學校小公園
從小在武威長大。小時候爸爸媽媽,舅舅外婆都在,后來媽媽去世了、舅舅外婆去了新疆、我和爸爸來了嘉峪關,爸爸組建了新的家庭。前年去了一次公園,早已不是以前的模樣。感嘆時間流逝,和爸爸的關系也沒有以前那么親密了,小時候的美好只有記憶和照片了
何娜威武市公園
這是朝陽湖公園,坐落于成都遠郊蒲江縣境內(nèi),以前交通不發(fā)達,知道的人不多,如今直達朝陽湖公園的快鐵也快要通車了,必然能帶來更多的游客。而我家在隔壁的新津縣,二十年前這是我所能到達的最遠的玩耍地方。青山、綠水、小船、吊橋、伙伴,這些美好而簡單的回憶將永伴我心。兒時的玩伴,早已散落在天涯,如今我們均已長大成人,你們都還好嗎?
半醒半醉朝陽湖公園
這組照片是由爸爸拍攝的。那天,爸爸帶我去公園拍照,巧合地遇到了鄰居小姑娘,于是,就有了這兩張珍貴的童年合影。我們合影中遠處的革命烈士紀念碑,是當?shù)貫榻夥艩I口而犧牲的革命烈士修建的。學校每年都會組織我們來這里掃墓。雖之后因為各自學習與生活距離甚遠,但我和鄰居小姑娘的友誼維系至今。
聶鑫營口革命烈士紀念碑
1990年冬天的合肥逍遙津公園。當時父親在那工作,我常坐2路公交去玩,看到公園門口有個擺攤照相的,就拍了照片。好像是兩元錢,還給郵寄。
炮兵逍遙津公園
褚若琦衛(wèi)生大院后小公園
這兩張照片都是在爺爺工作的甘肅省古浪縣新堡鄉(xiāng)衛(wèi)生大院后面的小公園照的,一張是在2000年夏天,一張是在2017年冬天。整整 17年,我們也沒回去過。胃病手術后原來近140斤的爺爺,五年就瘦到了九十來斤,疾病讓爺爺受苦了。現(xiàn)在每次看著爺爺說話,我還是笑,笑的不行。
陳欣恬橋頭公園
2002年的青海省西寧市的橋頭公園。前排從左至右是我爸的大哥,二哥,我爸是后排右邊最嚴肅的那個。兩個月前我大爺在參加完我的婚禮后去世了?,F(xiàn)在我離開青海6年了,我很懷念小時候一家子人在一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