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成功三次北伐的史料分析

劉洋

摘 要：從清順治十四年（1657）起，至從清順治十六年（1659）。鄭成功先后舉行了三次大規(guī)模北伐，雖然先后失敗，但沉重打擊了清朝在江南地區(qū)的統(tǒng)治，直接支援了西南永歷朝廷的抗清斗爭，延緩了南明政權(quán)的覆亡。

關(guān)鍵詞：鄭成功；北伐；南京

一、鄭成功前兩次北伐

清順治十四年，鄭成功開始了他的聲勢浩大的北伐。并分別于清順治十四年（1657）、清順治十五年（1658）、清順治十六年（1659）進行了三次大規(guī)模的北伐戰(zhàn)爭。

第一次北伐，鄭軍即頒布了“不準奸淫、擄掠婦女…”等十條禁令，并于當(dāng)年七月舉兵北上，但因清浙閩總督李率泰襲擊鄭成功后方而作罷。

第二次北伐，鄭成功吸取了前次教訓(xùn)，在后方大本營集結(jié)了充裕的力量守衛(wèi) ，再次北上進逼長江口，但因遇風(fēng)暴，而不得已草草收場。對于這次失利，清人計六奇的《明季南略》有這樣的記述：丁酉，聞鄭芝龍被殺，遂引舟師抵浙。八月十八，襲溫、臺四郡，馬信等降，江南大震，將沿江數(shù)百里港門填塞，以通馬路，成功駐臺，數(shù)月忽去。戊戌，謀入南，啟行發(fā)炮，颶風(fēng)大作，壞舟千計，乃還。《清史稿·卷二百二十四·列傳十一》也提到：“十五年，謀大舉深入，與其將甘輝、余新等率水師號十萬，陷樂清，遂破溫州，張煌言來會。將入江，次羊山，遇颶，舟敗，退泊舟山。”

由此可知，古代戰(zhàn)爭常受到各種自然條件的限制。鄭成功于兩次北伐失利后于清順治十六年（1659）開始第三次北伐。此時清軍主力正在西南圍剿永歷政權(quán)，江南一帶防守空虛。

二、鄭成功第三次北伐

關(guān)于這段史實，清人計六奇在明季南略中敘述道：“順治十六年乙亥五月十三日，成功率兵十萬入南……鎮(zhèn)江至瓜州江面十里，清朝守臣用巨木筑長壩，截斷江流，廣三丈，以泥覆平，可馳馬?！薄肚迨犯濉ぞ矶俣摹ち袀魇弧芬灿洈ⅲ骸笆晡逶拢晒β瘦x、新等整軍復(fù)出，次崇明，煌言來會，取瓜洲，攻鎮(zhèn)江，使煌言前驅(qū)，溯江上?！?/p>

五月十三日，鄭軍從浙江沿海北上，攻克定海，殲滅清軍水師主力，掃清了進軍長江口的障礙。隨后幾天，鄭成功在長江焦山集結(jié)了三千余艘戰(zhàn)艦，兵馬十余萬，鐵人八千的龐大軍隊。舉行了莊重的儀式，以震懾清朝。第一日，鄭軍身著紅衣祭天；第二日，著黑衣祭地；第三日，鄭成功親自著白衣至明孝陵祭奠太祖朱元璋，為明心志，賦詩一首：縞素臨江誓滅胡，雄師十萬氣吞吳。試看天塹投鞭渡，不信中原不姓朱！

三、鄭成功祭拜明孝陵

關(guān)于鄭成功祭拜明孝陵，史書上多有明確的記載。《清史稿·鄭成功傳》中提到：“成功狙屢勝，方渴明太祖陵，會將吏置酒?！秉S鴻壽先生在他的《清史紀事本末》卷九“明朱成功之事跡”中記錄道：“秋七月，明朱成功師抵南京，渴孝陵”“成功既抵南京渴陵”。清代學(xué)者江日升的《臺灣外記》中記載：“七月十二日，成功率諸文武祭太祖，哭奠列宗”。清人夏琳著《海記輯要》中記載：“己亥，十六年，永歷十三年，成功遙祭明太祖高皇帝陵?！薄俺晒τ渗P儀門登岸，屯兵岳廟山，望祭明太祖孝陵，再拜坳哭，哀動三軍，諸將士無不感奮?！庇蓵r任臺灣省省長宋楚瑜主持，由臺灣省文獻委員會根據(jù)《臺灣通志稿》、《整修臺灣省通志》編制而成的《重修臺灣省通志》卷九人物志、人物傳篇，第一章延平王世家中也記載道：“十一日，望祭孝陵?！?/p>

鄭成功祭拜明孝陵的初衷既有其出于民族大義的個人情感上的考量，更多的則是為了激勵士氣，并昭示自己反清復(fù)明的決心，并以此為政治資本以在日后與清廷的博弈中占據(jù)法理正統(tǒng)的制高點。

祭奠儀式所取得的巨大政治效應(yīng)使讓勝利沖昏頭腦的鄭成功被清軍的詭計約降所迷惑，致使戰(zhàn)事又拖延了一月之久，直到清兵總督郎廷佐、將領(lǐng)喀喀木率軍分別從水路反擊，鄭軍被迫折返入海，第三次北伐徹底失敗。

四、結(jié)語

從清順治十四年（1657）起，至從清順治十六年（1659）。鄭成功舉行了三次大規(guī)模北伐，雖然先后失敗，但沉重打擊了清朝在江南地區(qū)的統(tǒng)治，直接支援了西南永歷朝廷的抗清斗爭，延緩了南明政權(quán)的覆亡。

注釋：

[清]計六奇：《明季南略》鄭成功入鎮(zhèn)江篇 中華書局1983年版 485頁

趙爾巽：《清史稿·卷二百二十四·列傳十一》中華書局出版2003年2月1日

趙爾巽：《清史稿·卷二百二十四·列傳十一》中華書局出版2003年2月1日

黃鴻壽：《清史紀事本末》 遼海出版社 2011年1月1日

[清]江日升：《臺灣外志》 上海古籍出版社 1986年

[清]夏琳：《海記輯要》

臺灣省文獻委員會：《重修臺灣省通志》卷九人物志、人物傳篇第一章延平王世家

參考文獻：

[1][清]計六奇：《明季南略》鄭成功入鎮(zhèn)江篇[M].中華書局，1983.

[2]趙爾巽.清史稿·卷二百二十四·列傳十一[M].中華書局出版，2003，2，1.

[3]黃鴻壽.清史紀事本末[M].遼海出版社，2011，1，1.

[4][清]江日升.臺灣外志[M].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

[5][清]夏琳.海記輯要.

[6]臺灣省文獻委員會：《重修臺灣省通志》卷九人物志、人物傳篇 第一章延平王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