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業(yè)女性的角色沖突及平衡策略——基于工作——家庭沖突理論模型的分析

唐婭輝

（湖南省婦女干部學校，湖南 長沙 410006）

隨著人類社會的進步與職業(yè)多樣化程度的提高，越來越多的女性走進職場，她們在為社會作出貢獻的同時，其知識水平、技能水平和能力水平也得到了相應的提高。但是，她們在此過程中出現(xiàn)了工作——家庭的沖突現(xiàn)象。如果這種沖突不能得到有效的緩解，不僅會影響女性的工作績效和家庭的生活質(zhì)量，而且也會在很大程度上影響到組織競爭力的提高。基于此，如何解決工作——家庭沖突，由沖突到平衡顯得十分的重要。

一、工作——家庭沖突理論釋義

職業(yè)女性需要在工作和家庭兩個領域中扮演不同的角色，而社會對不同的角色有著不同的期待。當女性面對有分歧的角色期待而無法調(diào)和時，就必然產(chǎn)生了工作與家庭的沖突。工作與家庭關系是一種競爭與沖突的關系，即在時間與精力投入上的競爭和沖突。這種沖突分為與家庭需求相關的家庭干擾工作的“家庭——工作沖突”、與工作需求相關的工作干擾家庭的“工作——家庭沖突”兩個方向。本文主要是從工作——家庭沖突理論來分析現(xiàn)代職業(yè)女性的角色沖突問題。

國外對于工作——家庭沖突的研究始于20世紀五六十年代。早期的研究多以角色本身作為問題的研究重點，女性在職業(yè)方面的問題成為主要的研究對象。Kahn等學者（1964）認為，角色是個體以特定的社會身份在社會結構或社會組織中的某個位置上所應該有的或者是社會所期望的行為表現(xiàn)。而所謂的角色沖突是基于各種角色及角色之間同時存在數(shù)種不相容的壓力，從而致使一個角色順從另一個角色更加困難，角色之間的轉(zhuǎn)換難以順利實現(xiàn)。所以，Kahn等認為，角色沖突是由客觀環(huán)境因素及主觀期望或心理因素構成的。因客觀環(huán)境造成的沖突發(fā)生于個體所處環(huán)境中，是實際可驗證的狀況，主觀期望或心理因素帶來的沖突是個體內(nèi)在心理所能感受到的沖突。

Kopelman（1983）等在有關學者的研究基礎上提出一個以角色間沖突為重心的模型[1]。見圖1。

圖1 角色間沖突模型

在角色間沖突模型中，工作沖突是指個體在工作中因角色不相容帶來的困惑與壓力；而家庭沖突則是個體在家庭領域中因角色不相容而出現(xiàn)的困惑與壓力；所謂的角色之間的沖突指的是個體因一個角色壓力與另一個角色壓力的不相容造成的。不管怎樣，工作沖突和角色之間的沖突會共同影響工作的滿意感；同理，家庭沖突和角色之間的沖突則會影響家庭的滿意度并最終影響個體與家庭的幸福指數(shù)。

二、工作——家庭沖突各種變量模型分析

有關工作——家庭沖突的研究，大多都把研究的重點放在影響沖突的因素和由沖突而帶來的結果上。研究認為，各種變量的聚集引發(fā)了工作——家庭的沖突，而前因變量是引起工作——家庭沖突的原因變量。（見圖2）。

圖2 工作——家庭沖突的前因、后果和調(diào)節(jié)變量模型

第一，工作——家庭沖突的前因變量包括三個維度：一是由工作壓力、工作特性和工作投入組成的工作層面的變量。角色個體在工作過程中因為角色的模糊、角色之間的沖突以及各種角色的負荷而產(chǎn)生的緊張感是謂工作壓力；不同的工作對于工作時間、工作需求和工作資源等有著不同的要求，由此反映出的就是工作特性；而工作投入是角色個體在工作過程中的專心程度以及時間、精力的投入程度。如果工作壓力大、工作標準要求嚴、工作的投入程度高，那么，工作——家庭沖突明顯甚至白熱化。二是家庭層面的變量。它涵蓋了家庭成員的角色模糊、角色負荷，家庭成員的數(shù)量、結構、年齡，家庭成員的和諧程度等。體現(xiàn)的是家庭的特點、家庭的需要因素對工作的要求和影響，如果男女中的某一方在家庭中的角色負荷太重，勢必會加重工作與家庭的沖突。三是從人口統(tǒng)計學的視野看性別、年齡、收入等變量在工作——家庭沖突中的影響。研究發(fā)現(xiàn)，女性比男性經(jīng)歷了基于工作上的需求而使她們投入家庭的時間、精力有限而帶來的工作——家庭沖突、家庭——工作沖突。這兩種沖突在女性身上同時并存。

第二，工作——家庭沖突的后果變量也涉及到工作、家庭、個體健康等三個層面：工作——家庭沖突體現(xiàn)在工作層面上，主要包括角色個體對工作的滿意度如何？工作的績效如何？組織的承諾如何？個體的在職與離職意向如何？面對工作壓力的表現(xiàn)如何？工作是否倦怠等。許多研究表明，職業(yè)女性面對的工作壓力既是工作——家庭沖突的前因變量也是其后果變量。工作——家庭沖突體現(xiàn)在家庭層面主要包括家庭成員對家庭的滿意度、生活滿意度和婚姻滿意度等。一般情況下，工作——家庭沖突大，會減少家庭、生活的滿意度以及婚姻質(zhì)量下降。因為工作——家庭沖突的后果不僅影響角色個體的工作狀態(tài)，影響家庭生活質(zhì)量，同時會使個體產(chǎn)生緊張、沮喪等負性情感，從而影響角色個體的身心健康。研究發(fā)現(xiàn)，如果職業(yè)女性感覺到工作——家庭沖突較大，她的主觀幸福感就會降低，而生理癥狀、倦怠感、消極情緒等的程度就會提高。

第三，工作——家庭沖突的調(diào)節(jié)變量包括社會支持、自我效能感、處理策略、負性情感、角色再定義等層面。如何調(diào)節(jié)工作——家庭沖突，在原因變量和結果變量之間起連接、傳導和轉(zhuǎn)化作用的變量就是調(diào)節(jié)變量，它包括支持性的工作環(huán)境和家庭環(huán)境，即組織支持、家庭支持、同事支持和上司支持等。

自我效能感是一個人對于自己完成某件事的信心，面對工作——家庭沖突，采取積極有效的處理策略，能解決或緩解工作——家庭沖突。

三、工作——家庭沖突的性別差異分析

傳統(tǒng)社會的家庭是丈夫在外學習與工作，妻子在家主持家務生育子女。而現(xiàn)代社會中女性已走出家庭走上了社會，雙職工家庭非常普遍，這種生活方式之所以被大多數(shù)女性所認可，一是因為政府的倡導，二是參與社會發(fā)展是法律賦予女性的權利和義務，三是經(jīng)濟收入可以帶來經(jīng)濟上的安全感，維持女性所希望的生活標準，提高女性的經(jīng)濟地位。但由此也引發(fā)了職業(yè)女性的工作——家庭沖突。

Higgins&Duxberys（1991）在 Kopeleman 的研究基礎上提出了一個更為完整的工作——家庭模型[2]（如圖3）。在Higgins的模型中，以雙薪家庭為研究對象，試圖在每一個路徑中考慮性別差異的影響。

圖3 工作——家庭沖突模型

第一，工作投入與工作沖突有顯著的正相關關系，在這對關系中，男性的相關性程度高于女性；

第二，家庭投入與家庭沖突有顯著的正相關關系，在這對關系中，女性的相關性程度高于男性；

第三，工作投入與工作——家庭沖突有顯著的正相關關系，在這對關系中，女性的相關性程度高于男性。

第四，家庭投入與工作——家庭沖突有顯著正相關關系，在這對關系中，男性的相關性程度高于女性；

第五，工作期望與工作沖突的相關性程度女性高于男性；家庭期望與家庭沖突的相關性程度女性高于男性。

第六，工作期望與工作——家庭沖突的相關性程度男性高于女性；家庭期望與工作——家庭沖突的相關性程度是女性高于男性。

第七，工作沖突與家庭沖突的相關性程度男性高于女性。

第八，工作沖突與工作——家庭沖突的相關性程度男性高于女性；家庭沖突與工作——家庭沖突的相關性程度是女性高于男性。

對工作——家庭沖突的感知存在著性別差異的原因來自于傳統(tǒng)性別文化中的角色分工與角色期待。

在封建社會形成的以“男主外、女主內(nèi)”為特征的“男性中心”的傳統(tǒng)社會性別文化并沒有因政治經(jīng)濟制度、社會意識形態(tài)的改變而消失，相反通過幾千年的積淀而根植于人們的思想、行為、理念、生活方式之中，男強女弱、“賢妻良母”仍是社會對男性和女性的不同期待和要求。

依據(jù)這種傳統(tǒng)的性別角色分工，衡量男性是否成功的標準與他們的工作事業(yè)緊密聯(lián)系在一起，通過對男性失敗施加壓力，迫使男性把工作放在第一位，而將家庭需求放在從屬的位置，其主要精力和時間都投入到工作之中，通過博取功名來獲得社會地位，通過賺錢養(yǎng)家來實現(xiàn)自我在家庭中的價值。社會的期望帶來的壓力使男性較難平衡工作與家庭之間的關系，增加了他們的工作——家庭沖突感知。但是，男性被允許將工作外溢到家庭沖突中，利用家庭時間來減少工作角色的壓力，同時男性的 “養(yǎng)家糊口”的家庭期望被修正以適應男性工作角色的需求。

對于女性而言，傳統(tǒng)性別文化并不認可女性的社會角色，認為是一種非傳統(tǒng)的角色，而做賢妻良母被習慣地、刻板化地認為是女性的應然之事，是傳統(tǒng)的角色使然。由此，過多的工作需求和投入使女性家庭角色的扮演不如人意，家庭沖突是工作——家庭沖突的來源，女性比男性更容易讓家庭角色干擾工作角色，所以更容易感知到工作——家庭沖突。于是，社會通過強化女性的家庭角色以及女性自我調(diào)整自己的事業(yè)抱負，以減少工作需求從而滿足家庭需求。

可見，工作家庭沖突感知的性別差異受傳統(tǒng)性別文化中的角色分工與角色期待的影響。

四、平衡工作——家庭沖突的社會支持策略

幫助職業(yè)女性實現(xiàn)工作與家庭之間的平衡，職業(yè)角色與家庭角色的平衡，需要采取各種措施來解決工作——家庭沖突。

社會支持是指個體感知到的來自外界的關心和支持。如果從社會支持分類的方式來看，它分為主觀體驗到的支持、客觀支持、對支持的利用度等三個維度。

主觀體驗到的支持主要是情感上的支持,是女性在社會中是否受尊重、是否被支持、是否被理解的情感體驗與滿意程度。女性作為一個獨立的個體,如果對角色壓力的體驗不同，說明其認知的方式和自我效能感也不同，所以，在相同的角色壓力之下，有的女性不堪重負，有的卻工作熱情不減。客觀支持主要來自社會、同事、家庭成員的支持。同時，女性對支持的利用度較差。由于女性囿于角色之間的轉(zhuǎn)換，使她們難以從家庭之外拓展立體式的人際關系網(wǎng)，缺乏可靠的社會支持系統(tǒng)，“女人的事情女人自己辦”,這樣由人際關系及其處理方式導致的壓力便不言而喻了?？梢?，建立社會支持網(wǎng)絡，對平衡工作——家庭沖突是非常必要而且具有重要的意義。

1.實施組織干預

第一，實行家庭友好政策/計劃。

家庭友好政策/計劃是政府、企業(yè)、社區(qū)等為擁有家庭的社會成員提供幫助，從而使個人更好地發(fā)揮其角色作用，家庭更好地履行家庭職能的制度體系。近年來，越來越多的政府、社會組織和企業(yè)意識到工作——家庭平衡的重要性，大力推行家庭友好政策或工作/生活平衡計劃。如微軟（中國），摩托羅拉（中國），惠普（中國），寶潔（中國）等企業(yè)都非常重視制定家庭友好政策/計劃。各國、各地區(qū)所出臺的家庭友好政策/計劃名目繁多，以下所列的家庭友好政策/計劃對緩解職業(yè)女性的工作——家庭沖突較為有效：

一是在有條件的地方或單位對確有困難的女性實行彈性工作制，允許她們在非常時期以靈活多樣的方式完成其工作任務，從而盡可能減少角色沖突。如實行彈性工作時間。對哺乳期的女性可以提前或者推遲上下班；可以適當延長產(chǎn)假等。實行彈性工作安排。如在懷孕或家庭發(fā)生緊急情況時可以請假離開工作崗位而不影響薪水。實行彈性工作地點。職工可以借助互聯(lián)網(wǎng)實現(xiàn)遠程辦公，在家里既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又照顧了家庭。這種彈性工作制雖然能滿足部分角色困難的女性之需求，但彈性工作制會對女性職業(yè)生涯的發(fā)展帶來不利，有可能導致女性面臨更多的職場問題，如收入差距、貧窮與玻璃天花板現(xiàn)象等。所以，工作——家庭沖突以及由此引發(fā)的壓力問題在根本上是一種文化建構和社會建構，我們需要的是突破傳統(tǒng)的文化假設，從文化、管理實踐與工作流程上進行改革，一勞永逸地解決女性的工作——家庭沖突問題，這不僅使女性受益，也會對用人單位的長期效率有利。

二是增加職工福利。對大多數(shù)家庭來說，如遇重大事故家庭經(jīng)濟就會陷入困境。由此，用人單位可以通過提高生產(chǎn)率來增加員工福利。如對家庭困難的職工提供經(jīng)濟幫助；為職工及親屬辦理醫(yī)療保險；對重癥病患職工親屬的護理費用給予適當補助等。

三是提供家庭成員照顧服務。對職業(yè)女性而言，需要照顧的小孩和老人，是導致女性角色沖突的主因。因此，政府、社區(qū)、企業(yè)有必要對職業(yè)女性提供支持政策，如設立托兒所和老年人看護理中心，切實解決職業(yè)女性的后顧之憂。

四是建立用人單位和女職工親屬之間的緊密聯(lián)系。工作——家庭沖突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女性需要處理和家庭成員之間的關系才導致在時間、壓力和行為等方面的角色沖突。因此，用人單位要建立起和女職業(yè)親屬之間的緊密聯(lián)系，如，邀請女職工家屬參加單位的集體活動等，使他與她共同分享成功的喜悅、知曉工作中的困難；或以優(yōu)惠補助的形式邀請女職工親屬隨行參加職工的旅游或其他活動。

五是提供心理咨詢服務。世界衛(wèi)生組織的調(diào)查數(shù)據(jù)顯示，女性心理疾病的發(fā)生率高于男性。而在女性人群中，職業(yè)女性的發(fā)病率高于非職業(yè)女性。而在中國，整個社會對心理問題的重視與干預程度明顯不夠，各用人單位更沒有將職工的心理問題納入人力資源管理的范疇。但事實表明，隨著社會競爭的日趨激烈，職工的工作壓力持續(xù)增大，尤其是女性因工作和家庭沖突引發(fā)的心理不適問題越來越突出。因此，社會需要重視人們的心理問題，為在職職工特別是女職工提供心理支持服務，營造和諧舒適的工作環(huán)境，減少角色沖突。

第二，提供文化支撐。首先，面向全社會廣泛深入地宣傳先進的性別文化，引導人們摒棄傳統(tǒng)落后的男尊女卑的婦女觀，樹立文明進步的男女平等觀，構建健康、和諧的性別關系；改變?nèi)藗兲貏e是傳媒對傳統(tǒng)角色分工文化的復制與強化，通過宣傳踐行先進性別文化的人和事，樹立一批角色多樣化的性別形象，使先進性別文化更生動、更具有引導性，促使先進性別文化在群眾的自律行為中養(yǎng)成；強化政府對婦女發(fā)展的責任與義務，促進社會性別意識的主流化，保證政策的出臺體現(xiàn)出性別平等與公正。

其次，弘揚先進的家庭文化。通過開展“五好文明家庭”創(chuàng)建活動，倡導尊老愛幼、男女平等、夫妻和睦、勤儉持家、鄰里團結的文明生活方式。通過宣傳文明和諧的家庭、鮮活感人的家庭關系，讓人們信賴、模仿，使先進性別文化成為人們自覺的選擇，從而為女性緩解工作——家庭沖突提供文化支撐。

2.加強家庭支持

作為職業(yè)女性能得到來自家庭的關心與支持是非常重要的支持源，對緩解工作——家庭沖突至關重要。

首先要構建和諧的夫妻關系。長期以來，父權文化被女性主義者認為是女性受壓迫的根源，男性受益的始作俑者。但事實是父權文化在壓抑、傷害女性的同時，也壓抑和傷害著男性，男性在獲得利益的同時也付出了代價，也同樣受到了刻板的性別印象的局限和束縛。很顯然，女性要從傳統(tǒng)性別角色的定型中走出來，就必須和男性攜手合作，結成親密的伙伴關系，這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消解男權文化意識，同時也能克服女權主義的偏激和片面性，在社會上形成和諧的性別關系，在家庭中形成和諧的夫妻關系，共同消解因家庭壓力帶來的家庭——工作沖突。

其次，對家庭角色再定義。家庭角色再定義是指女性與家庭成員溝通，改變他們對自己角色的期望，獲得家庭成員特別是配偶的理解和支持。毋庸置疑，對職業(yè)女性而言，工作之外的時間幾乎花費在操持家務、教育孩子、照顧家庭上。這項繁重、累人又枯燥的家務活消耗了女性的時間和精力，加劇了女性多元化角色的困惑，提升了家庭與工作沖突的程度。所以，實現(xiàn)家務勞動社會化是職業(yè)女性的迫切需要，然而，當家務勞動更多的還是由女性承擔的情況下，通過與配偶之間的溝通，在相互理解和支持的前提下，對于家務進行重新分工，由夫妻共同來承擔家庭勞務，這能有效地減輕夫妻雙方由于角色沖突而導致的工作——家庭沖突，促進夫妻雙方在工作上取得更好的成績，在夫妻生活中更加和睦，家庭的幸福指數(shù)更加提高。

3.提升個人能力

組織的干預、家庭的支持只是緩解工作——家庭沖突的外在因素，而女性自身的應對能力才是緩解工作——家庭沖突的根本，所以，緩解職業(yè)女性工作——家庭沖突，關鍵是職業(yè)女性的角色再定義、應對方式的提升和自我效能感的提高三個方面。

首先，通過角色的再定義讓女性重新認識自己對家庭、對工作應承擔的責任，應投入的時間和精力。角色的再定義分為結構角色再定義和個人角色再定義。結構角色再定義是指女性通過溝通改變社會與他人對自己的期望，讓這種期望與自己的目標趨向一致，從而對自己承擔的角色任務進行重新分析和調(diào)整。如在工作中加強與領導、同事或下屬的溝通，讓他們了解自己所承受的角色壓力，獲得他們的支持與幫助；加強與家庭成員的溝通，改變他們對自己的期望值，獲得他們的理解和支持。個人角色再定義所改變的是自己對期望的知覺，而不是來自于他人的期望。如對自己所扮演的各種角色按照重要性程度重新排序，對重要的角色需求優(yōu)先予以滿足；對于角色進行分離和轉(zhuǎn)換，即在履行某種角色的職責和義務時，迅速拋開對于前一種角色的認知，從而避免一個角色對另一個角色的干擾，有效地緩解多元化角色帶來的沖突與壓力，從而平衡工作家庭關系。其次，通過提升應對方式使女性處理好多重角色帶來的矛盾與沖突。一是注重“四自”精神的培養(yǎng)，提高應對角色沖突的能力。自尊就是要充分肯定自我的價值，維護自己的人格尊嚴；自信就是要了解自己，恰當?shù)脑u估自己，這是女性走向成功的精神支柱；自立是女性要獨立于社會，充分展示人生價值的體現(xiàn)；自強就是要努力進取，成為生活的強者。只有這樣，才能更好地處理多重角色帶來的困惑。二是強化自我激勵，正確處理職業(yè)生涯中的坎坷。在女性的一生中，要經(jīng)歷不同的生活周期，困難與挫折是不可難免的，加之當今社會競爭激勵、生活節(jié)奏較快，由此帶來的矛盾與沖突更加普遍且更加尖銳，因此，培養(yǎng)樂觀自信，自我激勵的生活態(tài)度有助于角色的轉(zhuǎn)換。三是合理宣泄，緩解角色沖突。通過向親朋好友傾訴，得到他（她）們的理解、同情、開導和安慰；通過哭泣將不愉快的情緒直接外露，有如釋重負之感；通過寫日記將不便對他人表露的事情用日記發(fā)泄出來，起到宣泄的作用。女性在一生中會遇到諸多高興、痛苦、悲愴的事，必須學會面對，只有如此，才能擁有完美、幸福的人生。

再次，通過提高自我效能感來緩解女性工作——家庭沖突。所謂女性的自我效能感是女性在踐行某一行為之前，對自己完成該行為所具有的信念、判斷及自我感受。如果女性自我效能感強，那她感知到的工作與家庭角色間的沖突就少，處理工作與家庭矛盾的能力就強。自我效能感強的女性，能較好地處理事業(yè)與家庭的矛盾，做到“魚”和“熊掌”兼得。

21世紀，隨著社會生產(chǎn)力的發(fā)展，那種在一個組織或單位中度過女性全部職業(yè)生涯的假設已經(jīng)成為過去，職業(yè)流動成為常態(tài)，這將為女性平衡多元化的角色創(chuàng)造了機會和條件，越來越多的女性可以將職業(yè)決策與家庭的需要聯(lián)系起來，達到工作與家庭的平衡與完美結合。

[1]Kopelman R,Greenhaus J,Connolly T.A Model of Work,Famil and Interrole Conflict：A Construct Validation Study[J].Organiza.

[2]ReitzigM.Valuing Patents and Patent Portfolios from a Corpo rate Perspective---Theoretical Considerations,Applied Needs,and Future Challenges[A].Conference on Intellectual Assets：Valua-tion and Capitalization[C].Geneva：United Nations,2003.